执地看着天上的一切……
自从虞集从京城回来后,性情就大变了样,他再也不像从前的那个邵庵先生了;现在的虞集,让人感到是满身的衰老、孤独和寂寞。
听到有人进了屋,他说道:“家乡的雨,可真好啊!”
虞夫人瞬时流下了眼泪,说道:“老爷,你想家了吗?过几天,我们就回去……现在到处都是饥民,我们在路上走,会不安全的!”心里却道,我已和娘家哥哥约定好了,九月六号来蒲州接美盼回京成婚,我们又怎能走得了啊!
从里屋出来后,虞夫人凄凉地对虞福说:“你说老爷走的那天,连个‘摔盆’[3]的人都没有,嗨!”
虞福问:“夫人刚才道,完先生不是自己人?”
“他怎是自己人!”虞夫人讪讪地说道,“你难道没听说,我早已毁了婚?”
“完先生虽然不是女婿了,但他还是老爷的学生嘛。古语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说啦,完先生从小在我们家长大,怎会不是自己人?老爷可早把他当义子看待了。”
“嗨,甭提了。上个月,你去了京城。我设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在酒宴上,我提及过此事,让完胜给美盼做哥哥……他俩可倒好,跟我是好一顿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