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狂蝶恶淹留久,
又连宵、有梦无痕!
寄语多情且住,
陋质难受殷勤!”
杜十娘把花笺折叠好,交给了炕儿,叫他即刻回家。
【二】《南歌子.倭堕低梳髻》温庭筠.词
倭堕低梳髻[1],
连娟细扫眉。
终日两相思,
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炕儿走后,杜十娘就关好了房门,吩咐如意,今晚不见客。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呆呆地坐在窗前——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说话。
如意一直绕在她身边,哀求地说:“小姐,你要哭,你就痛痛快快地哭吧!千万别这样熬着,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老鸨也进屋看了她两次,言不由衷地安慰了几句,就退了出去,只叫如意好生侍候,防着她寻了短见。
深夜,如意把劝慰的话都说尽了,急得她直在那儿团团转……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打门声,听差的惊呼道:“哎呀,李公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呀!”
杜十娘陡然一震,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房门口。
如意更是惊喜万分,如同见到了救星,她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