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房门口,急忙打开了门,挑起帘子,嘴里嚷嚷道:“我的大少爷,你总算来了,快来救命吧!你再不来,小姐的命就没了。”
谁知,李甲一把推开了如意,大踏步地跨进了房门,满身酒气地冲到杜十娘的面前,把一张折叠的花笺直扔到杜十娘的身上,生气地喊道:“这是你写的吗?十娘?你说!你这个没有心肝的人!为了你,我和家里都吵翻了天,你倒轻松,来一句‘寄语多情且住,陋质难受殷勤’就算完事!你说,你拒绝我,是为了那个姓周的吗?”
杜十娘整个晚上,都憋在那儿,满腹的辛酸和苦楚,全积压在心中,一直没处发泄。此时被李甲一阵呛白,那份委屈,那份伤心,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一个站立不稳,直挺挺地晕倒了过去……
如意尖叫了一声,赶过去蹲下身子,一把抱住杜十娘的头,连声喊道:“小姐!小姐!小姐!”
杜十娘面如白纸,气若游丝,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如意是又惊又痛又急又气,抬起头来,对着李甲,哭喊着:“李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小姐为了你,一天了,没吃也没喝,你来了就这样没头没脑的骂人家,你怎么能这样!”
李甲怔了,酒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