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烦你去云南走一趟,先救出张锦的兄弟要紧……”
“可是先生,现在的大理总管[1]不是段俊么,为何找他的儿子?”
“段俊去年去世了,现在由段义世袭总管。并封承务郎、蒙化知州。”
“段义年纪轻轻,梁王会给他面子吗?”
“段义因年初助兵镇压中庆路[今昆明]阿容术有功,升云南行省参政。这个段义,能在击溃官军的番人身上取得骄人战绩,他自然得意非凡。”欧阳和纪绪干了一杯酒,吃了几口菜,又捋了两下自己那飘逸的胡须,说道,“段义小的时候,跟我念过几年书,他的性格,我多少了解——聪明伶俐,敢作敢为,易居功自傲。然而,水满则溢,段义因军功累累而有些忘乎所以时,似也潜伏着某种危机……这些,我都在信中予以提醒。”
纪绪又问:“先生,不是弟子不愿去云南走这一遭。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不发封加急信,说不定比弟子亲自去送,会更快地到达;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耽误弟子的学业。”
“张锦虽然长相秀气,但脾气急躁冒进,我怕他回去后见到家里的一切会发疯似地去报仇,那样岂不白白送了性命?张锦谁的话也不听,包括他的父亲。否则他父亲又怎舍得放他这个宝贝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