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千里之外的丹徒来学习呢?但我发现,张锦最听你的话。所以,你明天就动身,五天后就能赶上他。”
“赶上后,如何说辞?”
“你就说,你到云南去找柳好好……”
纪绪先是一惊,后又不好意思问道:“这,先生也清楚。”
欧阳先生笑了笑,说道:“我是听张锦说的;但汪寿昌,也是我的老相识。”
“先生,那,我的学业?”
“你不必读了。”
“为何?”
“你的学业不比伯温的差,你俩去京试考个状元、榜眼的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你同当今圣上又是熟知,只要你入了围,参加了殿试,皇帝定然点你做状元。只是……”欧阳先生欲言又止。
“先生有何不好说的吗?”
“现在,世风日下,腐败成风。现在的当官之人、大小衙役,满眼全是钱,都是明打明敲地向人讨钱,而且还各有名目:所属始参曰‘拜见钱’,无事白要曰‘撒花钱’,逢节曰‘追节钱’,生辰曰‘生日钱’,管事而索曰‘常例钱’,送迎曰‘人情钱’,勾追曰‘赍发钱’,论诉曰‘公事钱’;觅得钱多曰‘得手’,除得州美曰‘好地分’,补得职近曰‘好窠窟’……你想,你要考个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