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个大价钱,又岂能入得了围?京试,你也参加过几回了,可是次次皆落榜,还以为是自己的学识不精,跑这么远来跟我求学,这岂不是‘拜错菩萨,求错佛’?”
“行贿这事儿,他人也告诉过我,但我总感觉不耻,总想凭自己的真本事中得进士。”
欧阳先生笑了:“这岂是耻与不耻的事。这是门槛,你不拿这个钱,就进不了这个门!你再有学识,再有本事,又有何用?”
“那他们为国家招收的那些人,能是人才嘛,岂不是一群草包!”
“那你以为每次科考,朝廷‘右榜’录取的那一群是什么?”
纪绪苦笑了一下。
“再说了,就算‘左榜’录取的这些所谓的人才,又能为皇帝和朝廷做些什么呢?”
“为皇上排忧解难,为朝廷创造财富。”
“既然,能从你们这些人身上轻而易举地获得,还费那些劲干什么?别忘了,蒙古帝国本就是靠掠夺才建立起来的。”
纪绪叹了一口,说道:“人啊,活着真累!”
“不必去管他人如何,活好你自己就行!”欧阳先生站起身来说道,“人生如一场修行,得意时,‘一日看尽长安花’;艰难时,‘潦倒新停浊酒杯’,但生命的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