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观和“物我两忘”的人生追求。
此后,“蝶梦”成为文人心灵的慰藉,他们借蝶梦来补偿现实的愿望,来缓解心理压力。“蝉蜕尘埃外,蝶梦水云乡”[张孝祥《水调歌头》],“水云乡”是隐者所居,词人借此赞美了不同流合污的高贵品质,也表达了旷达自适的心情;“八月蝴蝶来,双双西园草”[李白《长干行》],蝴蝶常常成双成对地飞舞在花丛中,双飞蝶就成了恩爱夫妻的象征;“复此从凤蝶,双双花上飞。寄语相知者,同心终莫违”[萧纲《咏蛱蝶》],这是现存最早的表现爱情的蝴蝶诗,诗人借蝶寄言,希望有情人永结同心;“苒苒双双拂昼栏,佳人偷眼再三看”[徐夤《蝴蝶》],蝴蝶的双飞,衬托了久居深闺不敢与外界接触的佳人的孤独。
由于封建礼教对美好爱情的阻挠、破坏,不少男女为情献身,长相依伴的双蝶常被看作是他们的化身,我们自然而然地会想到梁祝故事。两个深爱的人受到封建包办婚姻的逼迫,死后双双化为蝴蝶。
梁祝化蝶的故事一般认为是受了韩凭夫妇化蝶的影响,首见于晋代干宝的《搜神记》:“宋大夫韩凭,娶妻美,宋康王夺之,凭自杀。妻阴腐其衣,与王登台,自投台下,左右揽之,着手化为蝴蝶。”
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