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移动发现手脚像有千斤重,低头一看是戴了镣铐,难不成这是一处牢房,但无论是不是牢房他中了计被关了起来。千万头思绪在脑海中呼啸而过。浑身冰凉,忽然出现一簇火光,将身前一人脸上的疤痕照的格外显眼,如果朝雾在此,她会认出这个刀疤男子就是在那家毛素悚然的客栈中遇见过的,可岑晏当时是昏迷的,此时没有印象。
男子诡异一笑。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岑晏几乎是躺在血泊中,鲜血浸湿了整件衣衫,布满血丝的眼睛沉沉闭上。
“给他处理一下,死不了就行。”
朝雾觉得自己被放入了水中,又被穿上衣服,后陷入一团软软的东西之中。窗外总有人不停地说话,叽叽喳喳地害得她睡个觉也不安稳。
胸中闷着一口气,想要解脱,猛地坐将起来,眼前发黑,骨头发软,而眼前的一幕极为陌生。
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
而自己的衣服也被人换成了软红色的薄纱,凭借多年待在七香阁的经验,朝雾哪能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可是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