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好了,她不愿意的事情谁都不能强求。动了动手脚浑身无力,朝雾料想自己被下了软骨散,当下还真的什么也动不了。窗外日头还大,也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声响,敲锣打鼓的,还有人的笑闹声,她这处到是安静地很,像一个封闭式的世界。
她的这处屋子靠里有一扇窗户,靠外则是一扇门,门外有几个脚步声,看来是有人守在门口。
她一醒来显然动静不小,外头守着的两个婆子就走了进来。
云帐中的美人怯生生地瞥了她一眼,明眸雪肤,乌发红唇,美眸中满是疑惑与惊惧。
“姑娘……”其中一个婆子想说什么被后一个扯了袖子,欲言又止。
“婆婆,我这是在哪里啊。”猫一样又媚又娇的美人含着泪,嬷嬷不是男人,见之心都要化了。
“姑娘……”后一个捂住了她的嘴,小声恶气道:“少爷的话你白听了吗,出了差错受的起?”
她这么一捂前一个也不高兴了:“一个姑娘家和她说说怎么了。”
刚才可是她帮这个姑娘洗的身,那冰肌雪肤花容月貌可是以往任何一个少爷带回来的女子不能比的,就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