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地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邹氏,仍嘴硬说:“你从南边带了那么些东西来,论理,许多东西都要课税……也不是我讹你,要不是我求了抄关里的朋友,人家还要抓你上衙门呢。”
“还想骗我?你有什么能耐,能认得抄关里的老爷?”邹氏接了银子,又忍不住骂人。
妙莲被骂得眼泪汪汪,荣喜攥着拳头,低着头不吭声。
李正清听见动静,走了过来劝道:“算了吧,一家子闹成这样,没得叫外头人看笑话。”
李正白腆着脸说:“正清,你总算出来了!哥哥辛辛苦苦把你供到今天,你高中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你瞅瞅,这会子就下雪了。这大冷的天,你嫂子、你侄儿、你侄女冻得哆哆嗦嗦的,多可怜呀!你忍心叫我们一家四口冻死在大街上?”
李正清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地走来,小声地说:“大家都省一句吧!”
邹氏按捺不住地叫道:“空口白牙的,他几时供过你读书了?要不是老娘辛辛苦苦的织布绣花,哪有你的今天?”
蔺氏嘴角蠕动着,要开口,又被李正白摁住手,一家四口可怜兮兮地站在院子里,须臾,蔺氏委屈巴交的,和妙莲一起抹起眼泪。
“二弟,你大哥在京城里呆了那么多年,也没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