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现在我们叫人撵了出来……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叫我们向哪找屋子住去?”蔺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李正清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劝邹氏道:“咱们总有用得着哥嫂的一天,反正屋子多,叫他们住下吧!”
邹氏跳脚说:“养家糊口的时候,不见你的人影!日子好过了,你又蹦出来指手画脚。”
李正清被激得脸庞紫涨,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邹氏话出了口,也后悔起来,忙补救道:“他爹,我——”
“我没资格指手画脚,你想怎么办,就斟酌着办吧。”李正清紫涨着脸,僵硬地向仪门内走。
“他爹——”邹氏又喊了一声。
蔺氏忍不住要笑,咬着嘴唇,劝邹氏说:“弟妹,二弟眼瞅着要做官的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大呼小叫的?”
“他做官?呵,除非到猴年马月。”邹氏又说。
李正白嗔道:“你这妇人,竟然诅咒自家男人,我二弟考了第八名,怎么就到猴年马月才能做官?”
“……大哥,你这话,听谁说的?”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