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嘲讽的笑意迅速加深,“那么,请你告诉我——那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垂下了视线,砰砰的心跳却反而逐渐变得平稳了。
    那种压迫在自己身上的沉重感转为一种对浑身血液的推力,冲破了脑海中一些困扰已久的障碍,思维也陡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入江正一没有说错的话,计划只有三个人知道。但是,骸既然露出这种态度,摆明他对它有所了解。他不可能从另外两个人那里得知,而纲吉根据自己的理解,十年后的她也没有打算让其他人知道……等等,没有打算让他知道,并不等于他不会知道,而如果知道,也不打算瞒着他。
    幻术师对某些细节的东西总是很敏感,她想,说不准是自己在什么时候透露出的一些信息让他猜到了什么。未来的她也意识到这点,却没有改变原来的想法。
    这让骸不高兴了。
    不,可能不止是这样。
    在那之前,或之后,骸策划了潜入密鲁菲欧雷的一系列事件,虽然瞒着其他人,但恐怕“她”也是知道的——然后,如他所说的那样,“利用了这一点”。
    ……但是,这些都还不足以解释。能让这个人这么生气,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也许,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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