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令她睁大了眼睛,紧跟着抬起头。
    那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中的六字,在此时显得浓稠,仿佛被血红色的液体渲染了一般,让她觉得有些刺痛。
    “骸,”她费力地咽了咽,鼓起一口气,试探地问,“你该不会,在密鲁菲欧雷里见到了……‘我’吧?”
    这句话令幻术师微微一惊,于此作出了稍微后退的反应。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冷着脸反问道:“那又如何?”
    “那个我、十年后的我,”纲吉慢慢地问下去,“跟你说了什么吗?”
    “……”
    沉默片刻,骸凉凉地抿唇一笑:“不,什么都没有。”
    不对。
    这肯定是谎言。就算不用超直感,纲吉也几乎一瞬间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肯定是说了什么吧,”她望着他,坚持己见,“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些……‘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吗?——还是,做了什么事情?”
    “……”
    很过分吗?幻术师在心里问自己。
    呵……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