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显然都不合适,可话已经到了嘴边,容不得她多想,最后只能拜了拜,顺口就说道:“紫缘仙君的弟子见过阎君。”
紫缘的脸色从没这么难看过,满脸写着:她不是我徒弟,绝对不是。
阎君先是一怔,随后邪眼一挑,嘴角上扬,随意地一摆手,“免了。”阎君摩挲着下巴,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长,走这一趟,抵得上他千年以来听到的所有笑话了。
“请阎君净室说话。”紫缘赶紧侧过身来,热情地邀请阎君喝茶,远离白宛和这个“祸害”。
“仙君请。”阎君最后瞟了一眼白宛和,将人迷的三荤五素的,这才跟着紫缘到净室坐了。自斟自饮着仙茶,状似无意地问道:“天君处,不知仙君打算如何交代?”
紫缘一吓,天上已经知道了?心里打着鼓,这等大事果然不该委托了阎君,都说阎君是冷面邪君,看着好说话,不管是仙、人还是鬼的要求,都会笑着答应,实际之于他,不过是个饭后茶余的小把戏,冷眼旁观,自己玩腻歪了,便怎么顺手怎么处置。果然,当初就不该仗着有孟婆这一层关系,轻易地暴露了底线。
反正白宛和够折腾,要不,叫她自己顶罪去?不行不行,白宛和那性子,有理说破天,无理也要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