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因为,她怕自己克制不住心里的情绪。同时,她对父亲也有着无尽的恐惧。
她们三房的院子小,有什么大的动静都能听到。没过多久,祁云菲就听到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听到祁三爷气十足地骂人。祁云菲看着手素色的荷包,认真绣了起来。
过了会儿,柔姨娘哭着进来了。
“姨娘这是怎么了?”
“哎,你父亲被国公打了。”
祁云菲正绣着荷包,听到这话,针下子扎到了手上。
她想要等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柔姨娘以为女儿害怕,连忙安抚:“你莫要怕,打得不算太狠。大夫来看过了,估摸着躺上个月就能好。只是,看着有些吓人罢了。”
祁云菲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了句:“哦,这样啊,那就好。”
她才不怕。
“你父亲这几日估摸着心情不会好,你少去正院,就在自己屋里绣花就好。”
“嗯,姨娘,您也避着些。”
柔姨娘听这话,立马反驳:“这怎么行?你父亲病了,正是用人的时候,我怎么能躲开,我得好好服侍着。”
“姨娘,父亲心情不好,您上赶着去伺候岂不是会被父亲欺负?”
柔姨娘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