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觉察,帐中人的脉息除了略急促,就再无不妥了,当下不由得便生了疑。
可再看房中仆妇对帐中人的焦急和心疼,副使不禁又迟疑了。
副使只得又把了几回脉,只是从脉息看,还是无碍的。
无法,副使只得躬身回道:“只怕还要小姐略露一露金面。”
仆妇婆子们都迟疑了,也不敢做主,只得去回诚国公夫人。
就在这时,帐幔内的虞褰棠又是一声痛呼。
诚国公夫人不待仆妇来回,就说道:“赶紧让大夫观一观姑娘的气色。”
婆子得了话,略挑起帐幔。
副使就见床榻之上,两个丫鬟扶起一位姑娘来,而那姑娘也的确是病重之态。
罢,婆子把帐幔放下便问:“供奉,我家姑娘到底是何病症?”
副使踟躇着说道:“依脉息看是并无不妥的,但观气色又与脉息不符……”
不待副使说完,就听碧纱橱内有人怒喝道:“我儿头疼得恨不得去碰墙,你却说并无不妥。轰出去,把这庸医给我轰出去。”
副使羞愧着退走了。
诚国公夫人这才从碧纱橱内出来,扑到虞褰棠的床榻上,揩拭着虞褰棠一头一脸的汗水,又安抚虞褰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