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口她的肩膀,嘲讽道:“你该不会看上太子妃位置了吧?”
“不稀罕。”赵司锦觉得她要疯了,一双手紧紧揪着被单承受着他的又啃又咬,偏又说不出阻止的话。
那就是在意容彻了,他的恼怒值终于攀到了极限。
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直到赵司锦冷静下来。她才发现司命给她看的话本早崩得不成样子,也再不能作为参考用书。
“赵司锦,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能当太子妃吗?”容携还趴在她身上赖着,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绞着她的秀发。
按常理不能。赵司锦疲得不想动一根手指头,她只知她是被罚下界修心养性的,那么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沉着点,顺其自然历完该历的劫她便可回上面。
这般她也无须纠结于容彻。
“无所谓,有吃有喝有玩又有得睡,我知足了。”估计回去会被老赵笑话,她居然佛到这程度。
“回去了,我带来的人挡不了多久。”容携帮她理了理衣服,把她背到身后,跟正门走了出去。
将她送到了沛国公府门前,容携才不舍的挨了挨她已恢复正常的脸,“等我,我包你吃包你喝包你玩,睡觉也包。”
“……”
早有人进去通报了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