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拿了只烛台,用火折子点上,虞幼白轻手轻脚的往殿外走去。
这一路上黑漆漆的,除了她手上的烛台忽高忽低的跳跃着,整个关雎宫内没有一点儿人气儿。
解决完人生大事,虞幼白缩着脖子赶紧往轻岚点跑,手里的烛台随着她的跑动火苗忽高忽低。看着这明灭不定的烛火,虞幼白在心中默念着:可千万别灭,大哥,坚持一下。
如果烛火随便听虞幼白念叨几句就不灭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在虞幼白刚刚踏上回廊时,这烛火‘噗嗤’一下,很不给面子的,灭了。
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虞幼白往身后看了一眼。嗯,没有东西。
可是还不等虞幼白放松,她只听见远处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声音幽深,哀婉绵长,在这寒夜中一听,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打了个寒颤,又一听,虞幼白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谁在鸣奏什么乐器,这大半夜的抽风,后宫的人都这么不走寻常路吗。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出来一会儿,就感觉身上将要冻透了,虞幼白赶紧往轻岚殿的内殿奔去。进门之前,她又望了一眼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好像在她关雎宫的西南侧。
有了起夜的这个插曲,虞幼白回去之后躺下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