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跃上屋顶,很快,她的背影便消失在无边夜色之中。
站在将军府里的屋檐上,俯瞰京畿,整个城市,还沉浸在三五佳节的喜庆和热闹之中。她看了看手里满是刀剑划痕的折扇,打开,上面白底黑字,“照水燃犀”,四个大字遒劲有力。是白维扬的东西。
他惹下了韩退思这个难缠的恶敌,潇潇洒洒地就不见了踪影,韩退思和他的仇,全报在其他人身上。报在她身上,报在靖安司上上下下几十人身上,报在无辜的五儿身上。他倒是走得洒脱。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韩退思会恨他。白维扬小时候的确聪明过分,的确把韩退思的风头都抢了去。可是后来,韩退思青云直上,乃是群英领袖,文曲门生。而白维扬不过是个纨绔,醉生梦死,好一个风流教主,花间梦魂。这么一个废物也似的家伙,不知道韩退思为什么会把他放在眼里。
岳知否转眼间已经改扮成了一个挽着双髻,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正坐在街道旁的酒肆里,就着一壶廉价的烧刀子,不紧不慢地吃着草草烫熟的牛肉,看着元宵夜来来往往的看花灯的人们,听着烟火炸裂的声音,将原本早该入睡的城市,从梦中惊醒。
她始终觉得,靖安司,丞相府,一切都不会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