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性地让他有什么问题都和他说,于是白维扬便让他把岳知否的饭菜改一改,还列出了一长串她不应该吃的东西。岳知否当时就在白维扬旁边,她看见步子宣那双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忍不住用审视的目光怀疑地看着白维扬。他是没察觉到自己这句是客套话,还是……感觉到自己对他有点敌意,所以故意整他?步子宣的神情里有些疑惑。
虽然疑惑又无奈,但鉴于白维扬是他们藏在鱼腹中的利剑,步子宣还是记住了白维扬的那一串不准送来的食物,并且保持着一个有礼而又有点僵硬的笑容,退出去了。
在白维扬的提点之下,岳知否拿到的饭菜比上次的更加清淡了。整整一张案几,都是浅淡的颜色,看着便让人觉得有些丧气。唯一还勉强值得称道的,大概是小小的一碟栗粉糕。
白维扬看见岳知否首先对这碟糕点下手,便挑了挑眉,问道:“好吃?”
“嗯。”岳知否这次说的完全是真心话,虽然栗粉糕是到处都有的寻常东西,可王府里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街上卖的栗粉糕常常做的太湿了点,吃起来黏糊糊的。但王府里的这一份糕点却是恰到好处,既不会松到散开,也不至于黏成一块。看白维扬将信将疑,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轻蔑地看她面前的栗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