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一,来吃早餐。”
宋溪把手里的热牛奶放下,招呼刚刚下楼的女孩。
林灿一小跳着过来,她立定,站在桌面轻轻嗅了下,坐下时眼睛笑得像弯月,而那右眼下的泪痣就是衬月的星子。
“宋姨,今天吃何春楼的包子?”
宋溪点了点头,“今天早上呀,你时叔叔排队去买的。”
时谌之抖了抖手里的日报,挡住了自己的脸。
“狗鼻子。”坐在林灿一对面的男孩小声地说。
林灿一瞪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眼疾手快夹住时鸣手中筷子所向的那个小笼包。
她一口将包子吞下,两腮被涨的鼓鼓的,正想耀武扬威,却被烫得不得不张大嘴伸手往嘴边扇风。
时鸣的大笑还没形成音调,就被时谌之用报纸敲了脑袋。
“爸!”时鸣捂着脑袋不敢置信地看向时谌之。
宋溪给灿一递纸巾,时谌之冲时鸣讲,“都是高中生了,别老逗你灿一姐。”
“就是。”林灿一冲时鸣笑得像个得了逞的小狐狸,“时鸣弟弟。”
时鸣这辈子最想挣扎的事就是他比林灿一晚生六个月。
时鸣是卡着二十世纪的尾巴出生的,他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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