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下了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场雪。林灿一和他正好相反,她生于夏日,宋溪说,她爸爸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拥有灿烂的一生。
林灿一喜欢这个解释,尽管她从没见过她的爸爸。
时鸣知道这时候不是反抗的好时机,于是只好悻悻啃包子。在时谌之和宋溪面前,他几乎从没赢过林灿一。
时谌之倒是被激起了话题欲。
大人好像都这样,眼看着孩子一点一点长大,自己白了头发,就总会以回忆孩子小时候的事作为乐趣。
“弟弟,以前你灿一姐一哭,你就老爱踢你妈的肚子。”时谌之伸手用胳膊肘撞了下宋溪的肩膀,“对吧,老婆。”
“嗯。”宋溪想起自己老公那时候的傻样就想笑。好端端一个武警队长,五大三粗一男人,居然会对着她的大肚子落泪,嘴里还喊着,动了动了。
时鸣别别嘴。
他爸说的这些事,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
“以前你就最爱和你灿一姐玩那个......”
“奥特曼扮演游戏。”时鸣拖着声音接话,“爸,我都读高中了。”
“好好好,弟弟是高中生了。”时谌之笑着说。
宋溪:“要再喝点牛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