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拳头不停,却是撒娇憨态。
——
“好了,晋王殿下,我洗完了,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女人放下巾帕,把洗碗盆摆放到一个架子上。
收拾利落,平静淡然地看着他。“晋王殿下?晋王殿下?”
“王爷?……”
——
周牧禹赶忙甩甩头。“哦!”
他脖子耳根又烫又红,赶紧道:“我看看你们母女就走,自家的女儿过生日,说起,怎么都没有不来帮她庆贺的道理……”
然后得寸进尺,“我可以这里坐坐就走么?”
他装作云淡风轻、像是十分无聊回身看看日头,“反正天还早,最近也不忙……”
……
顾铮可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男人最近是咸得蛋疼。怪道呢?
……
又心里冷笑,你倒也果真“老实”,叫你不要来你就不来,自己女儿的生日,却是第一次过来送了那么个破盒子。忽然又愣住,不对,她这是干嘛?吃酸?
……
她忽然道:“对了,殿下您如今的儿子也是三岁多了吧?我看,还和你长得眉眼挺像……”
她是莫名突地想起那天在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