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跟秀春不同,秀春早就离开了芦汪北,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考上大学的事,小妮子可是芦汪北土生土长的,好事传千里,合作社领导人都亲自登上郑家门了,代表整个芦汪北给小妮子奖励。
当然了,给得奖励很实在,可不是什么口头表扬之类。
“我听说给郑二家奖励了三百斤粮食,还有二十块钱!”钱寡妇有点酸,拉着秀春的手,语带骄傲道,“我家春儿也不差!”
秀春笑眯眯的,摆摆手谦虚道,“差远啦差远啦,小妮才是厉害。”
旧年岁尾,秀春接到了北京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陈学功随即也向单位请辞,方主任很惋惜,陈学功已经升成了主治医,工作成绩优异,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放他走,方主任多少不情愿。
“小陈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向院里申请,派你去北京学习,职位还给你保留着,等你媳妇毕业了,你们再回来!”
陈学功婉言谢绝,他既然做好辞职的打算,就没想过再回来,人往高处走,现在不比头几年被束手束脚,他想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无论医疗资源还是学习机会,泽阳跟首都显然相差太远,如果可以,他可能会考研继续深造。
小两口相继辞职之后,家属院的职工房肯定是不能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