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起身虚搂陆音眉,叫她身旁坐下。
坐定后,她侧过身子,目光直白凿进他眼底。
十几年的相处,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更甚,他对她一向坦荡,除非有所欺瞒。
陆音眉苦相道:“他们那样说,我心里自也有数,何将军忠勇毅武,能匡佐皇兄复宗庙之大业,若能再加一层连襟关系,何将军必会更加效忠于你。”
陆延亭望着,终是在那双炯炯视线里败了北。
她与寻常宫家皇女性情参商。
随了生母,自小聪慧达理,安分却又刚毅,博学宏览虽算不上,倒也在他耳濡目染下深明大义。
懂事是好的,可太懂事反而成了弱点。
陆延亭微微一笑,搭住她的腰,力道轻而笃定。
“我的眉儿太聪明了。”
陆音眉只把脸一皱,不言语。
“见过何氏吗?”
“见过,很娴雅……”她头垂得更低,“该会是个好皇嫂。”
顿默少顷,陆延亭沉声道:“我不会娶她。”
她眸光倏尔一亮,“为何?”
陆延亭蹲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摇了摇,似儿时戏耍,她心下舒泰。他道:“房明松虎视在侧,我若这时要娶她岂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