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利不起早,也只对一心疼他的外婆和曾敏行真心亲厚。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梯己话,虽说顾昭这些年不在家,家中大大小小的决定杜桐娘都是和他商议着做的,又想把账册拿出来给顾昭看,顾昭笑着按住杜桐娘的手:“您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若是不信您,还有谁可信。”
杜桐娘心里高兴,也就爽快道:“也罢,总归这些钱都是攒下来给你娶媳妇的。”
难得顾昭脸上微烫:“什么娶什么……我还小呢。”
时人早婚之风不盛,男子更不同于女子,成婚之时多半在十□□岁,甚或是加冠之后,只是婚姻大事,早些相看,早做准备也是常理,杜桐娘虽然是打趣顾昭,还是正色道:“你知道我不能在这些事上为你做主,你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我也不怕你被人哄了。只是公府到底是你舅家,老夫人是你长辈,若老人家在你的婚事上有什么话,你若是不好拿主意,便去寻程公,他是你老师,说起话来更名正言顺一些。”
顾昭不由疑道:“桐姨,难道是有什么人要拿我的婚事做文章?”
杜桐娘笑道:“并没有,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此话一出,顾昭哪里还不明白杜桐娘的意思。世人若谈婚论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