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能在这件事上做主的只有老师和舅家,若其中有一方借此挟制他,囿于孝道,他也无法反对。
其实杜桐娘也不是无的放矢,去年顾昭连中三次案首后,就有好些人上门打听,要给顾昭拉媒保纤,杜桐娘一律推说自己不能做主,心里也生了忧虑。
她不欲再说这些事弄得顾昭不自在,打定主意要给寇夫人写信,请她好好给顾昭掌眼,见顾昭目露疲色,忙催道:“你累了一天,快去歇着吧。”
顾昭方站起身,一开门,紧贴着门板的一只尖耳朵露出来,谢小蛮抻长着脖子,正聚精会神地听壁脚,顿时唬了一跳。
顾昭哭笑不得地把她拎起来:“我刚回来你就作怪,桐姨还说你越来越乖了,看来都是哄我的。”
哪有,本喵明明很乖的,谢小蛮把脑袋扭过去,心想有私房话都不让我听,哼,桐姨真偏心。又想到顾黑这小屁孩都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复把脑袋转回来,上上下下打量顾昭,发现他竟比去年又高了一大截。
顾昭一路拎着她走回自己的屋子,因家里的地方早扩大了几倍不止,顾昭也不住在以前那间狭小的里间里,而是单僻了一个院子。两个小丫头子守在门前,见他走过来,忙道:“大郎回来了,”又对谢小蛮道,“热水已备好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