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也不看门前到底跪没跪着人,一桶桶冰冷刺骨的水,就这么胡乱的浇着,浇完了,这才扫起了地,擦起了地上的门栏,一遍一遍的擦,水又是一遍一遍的泼。
只泼的那些个跪在地上的人在这西北风吹袭之下的天里头,浑身湿透,冻得咯咯发抖,敢怒不敢言,宋至带的禁卫军就在这儿候着,谁敢乱掰扯一句,随便塞个名堂,下场还不定如何,这些人只觉得,似乎,错了!
第二百一十章:往枪口上撞
冷到刺骨的水,一遍一遍的泼完之后,在这已经到了清晨起来霜白如雪的冷风天里,让这一群五大三粗身高七尺的男人们,冻到不住打颤,上下牙齿都在咯咯发出着声音。
一个个身穿着单层夹袄的男人们为表衷心身上连一件挡风的斗篷都不曾穿在身上,现下,单层的夹袄之中吸满了水,浑身上下一直湿漉漉的不说,从头到脚风吹在身上,更是恨不能削皮挫骨,那种滋味,像是有无数的锉刀在锉着你满身上下的皮肉一样,痛到恨不能心都在颤抖。
如今这一个个狼狈的模样倒不像是他们来向皇上逼宫的,而是他们来向皇帝请罪的,伏低做小,低眉顺眼,个个委屈的堪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一般。
可饶是他们这么一个个的跪在这大将军府的门口,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