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影都在打颤,有些摇摇晃晃的,这镇国将军府里头依旧是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与这外头的凄寒冷厉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一个地,时间过去的每一点每一滴,都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被锋利的刀割着身上的每一块肉一样。
三个时辰后,天色逐渐的暗下之时,镇国将军府外,红灯高挂,而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扛不住冻,就这么在饥寒交迫下冻晕了过去,在人晕过去后,一直驻守观望着的禁卫则直接将人拖走了,像是在托牲口一般的,面无表情。
一个人两个,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而禁卫照旧只是板着一张脸麻木的把他们拖走,直到就剩下了鸿胪寺少卿一个人,身后已然空空如也,鸿胪寺少卿现下,觉得自己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瞧着里头的人根本没有想要出来的迹象,显然,皇帝这是故意,亦是动了大怒,在故意的磋磨着他们这些人。
痰气上壅,整个身子从头到脚的打起了一股冷颤的鸿胪寺少卿就这么承受不住,成了这最后倒下的一个人,在禁卫军将他拖走之后,将军府的门前又是清明一片,除却这地上还未干涸的水渍外,在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的印记。
而在将军府内,坐与屋中正在用膳的苏衡在听得李全的来报之后,只面无表情着的,夹着盘中菜肴放入沈静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