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自己的路子吗?过几日便让我家相公给掌柜送过去。”
与王掌柜分别后,春福到布庄买了块红色的布和颜色素雅略显轻薄的料子这才喜滋滋地回去。季成却是满脸不解:“买一回怎么不多买些?我瞧着连你的一件衣裳都做不出来,你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路上冷,有些不舒服?”
春福嘴角含笑,将布料认真地叠起来放进小包袱里:“你别问了,总归有用,回去我有话与你说。”
季成只得作罢。
天儿太冷除了在镇上有活的没人做车,三伯在镇上多年,与旁边的掌柜都熟识,便是进去避避风不成事儿。瞧着要回的人差不多都齐了,他才出来,一众人上了马车,耳边的寒风吼叫的越发大声缩着头的人们知道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了。
劳累了一天身乏得厉害,倒是想睡会儿可实在受不住这阵冷意,车上的人多是搓着手冻得发出嘶嘶声。有人不满沉默,开口问:“季成,前两天你救的那个女人怎么不见来找你?不是说要报答你吗?该不会是嘴上功夫吧?”
季成明显感觉到依在他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身子,冷眼瞪了那人一眼,他的小女人醋劲有多大他不是不知道。他鲜少与女子有牵扯,为的是怕她多心难过,淡淡道:“若不将她拉开,工地上就得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