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既然给人干活,自己分内的事就得管,我季成不做那白吃饭的人。我吃得饱穿得暖,又何必在乎别人的那点报答?”说着将怀里的人拢紧了几分,前面那段路略颠簸,春福直到现今都未曾适应。
那人被季成的眼睛逼视的生了退意,不敢再说那小娘子生得与你家春福一样美你没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撇撇嘴将头枕靠在腿上,季成看着瘦弱那双拳头可是有力,一拳就能打得人脸颊乌青掉落一颗牙齿 ,他可不想惹这个煞阎罗。
明明天还早,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季成将东西放好就去生火。不过离开了大半天这屋子里就像结了冰,穿得再多都觉得冻人,他看眼站在旁边的春福说:“一会儿会有味当心呛着,你先回屋里去,炕上一会儿就热了,你上去暖着罢,今儿我来做饭。”
冬天做什么吃的都不怕,一顿菜能吃三天,季成打算做碗热面配着菜拌起来,就着暖暖的面汤吃着正好。这段时间他也学会了不少,比起以往做得饭菜多了些香味。
春福坐在炕上紧揪着裙摆不知该怎么和他说怀了身孕的事,等了半天都不见这人进来,她的耐心告罄,冲着在外面忙活的人喊道:“季成,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季成这会儿正满手沾着面,高大的身材出现在门口,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