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打车直奔靳宅。
温馨还没放学,李嫂说靳西沉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压下心里的失落,却一想他不在家正好,她可以放心的拿一些东西走,而不怕被发现。
桌上的玻璃瓶里装着无数个弹珠,而每一颗都有一个小小的回忆。绕到书房,搜刮了他好几样并不是很常用的小物件塞进包里,最后到他的房间,几乎不用打开灯,她都知道床、桌子的摆放位置,他们曾在这里做过很多事情,她也曾窝在他的怀里入睡,醒来。
想了想,温瞳决定给他写一点东西,就当做最后的告别,也算是她的一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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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当天,只有大檬一个人来送她,连温馨周言诚她都没告诉,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车票是大檬买的,她也不想告诉大檬自己什么时候走。
带着简单的行李,一块靳西沉的怀表,还有满心的记忆和不舍,她终于要踏上远去的火车,再无归期。
大檬揽着她的肩膀,威胁道:“我告诉你,别想甩开我。过几天我就要去看你的,好好在那儿等我,听见没有!”
温瞳连连点头有:“是是是,我一定在那儿等你,等你来看我。”
广播里的催促声越来越频繁,温瞳不得不拎起箱子跟着人流往前行进,大檬捂着嘴猛掉眼泪也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