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流里来,最后是被检票员给赶下去了。
“我会想你的,檬檬。”温瞳笑,留给她最好看,最好看的笑脸。
她希望任何一个见过她的人,或者对她有记忆的人,看到的她都是笑的很好看的,想到她都要高兴一些。
她捏着车票,找到了座位,是一个靠窗的双人座,右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带着无比宽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而脖子上挂着一个纯黑色的相机,正在闭目养神。
温瞳小心放好行李,坐进去,却还是惊醒了她。于是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
那女孩子也是很随和,摇摇头又睡过去了。
温瞳已经看不到大檬了,可手机上却叮叮叮连响了好几声,全是她的消息。她一一回过去,然后打开了微博,发了一条消息。
win:“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新闻全因我而起,与靳西沉教授无关,我崇拜仰慕这个将我养大的男人,为此我曾追到肯尼亚去缠着他,但是由于我的问题,这件事终于被别人知道,造成了靳教授乃至医学界的损失,对此我深感抱歉。至此,我已退学,并远离靳教授。他是一个很好的医生、老师以及医学研究者。对于我不当的爱情他曾教育,但我不思悔改,终酿大错。我愿承担一切后果,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