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是对她有点敌意呢?
言景行放松身体靠在大靠枕上,见暖香斜着身子坐在榻边的姿势不大舒服,一伸手臂把她揽到了榻上。暖香为这个举动心脏砰砰直跳,却不料言景行只是将她放在了身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闭眼养神,但暖香从气息判断,他并未睡着,神智依然很清醒。
言景行轻轻摇了摇头,最后靠在了她身上。
“暖暖?”
“嗯?”暖香不得不正襟危坐,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言景行已经平复下来了。脑海里一片沉静,那种疲惫而无法停止的,超负荷运转的感觉没有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妻子是个宝,以后可以用她来做安眠药。
他拉住了暖香的手,伸进被子里,缓缓往下抹去。暖香微微瞠目,心脏跳动愈发激烈。自己还在月事期,难道他是需要,所以??言景行已经握着她的手,从睡袍里轻轻滑了进去,暖香咕咚咽了口吐沫,嗓子都发干-----大灯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昏黄的夜灯,这气氛怎么看,怎么暧昧。
然而对方只是在腰上就停住了。轻轻一压,按在了小腹上。
暖香微微一怔,“你-----肚子痛吗?”她自己小日子的时候,也喜欢用掌心这么捂着。
“不。”言景行简短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