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又把她的手拿出来:“你觉得有区别吗?”
暖香沉默,根本不知道他问地什么。言景行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到校场去过了。自从跟父亲战个平手,我就懒怠练武了。”
------他是想说自己肉松了吗?没有啊。暖香愕然,还是精瘦而劲健的骨肉。难道是□□练出一幅钢筋铁骨的齐王给刺激到了?
幸而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太久。昏暗的气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放宽底线,做些平日里不好做的事情,言景行轻轻抱住暖香,合上眼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暖香低声问他:“头痛吗?”
“不痛,从来都不痛。”言景行轻叹,只是烦躁,昏沉沉的。
这是一张单人榻,两人并卧十分拥挤,身体不可避免的贴合在一起。暖香还穿着不算薄的睡袍,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热量。她缩了缩脖子,要往被子里钻,不提防言景行一侧脸就吻了过来,温柔却强势的,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唇。
言景行本就是抱着她的,这个亲吻,十分顺手,十分随意,距离太近,夜灯暗红,让她的神色奇异的娇美和温柔。刚刚沐浴过的人,身上是甜甜的果子香。香雾朦胧,诱人探寻。她似乎有点局促,低着头,红唇微张,别有一股妩媚的味道。那鲜嫩的气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