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萦绕,言景行攥着她的肩膀,轻轻揉捏,能感觉到皮肉的滑动。他又想起了那牙齿的轻咬。嫩而柔韧的触感。
他向来学习能力极强,这种事更是一回生二回熟。从理论到实践,中间只差一个暖香。
暖香蓦然间被灼热的怀抱和淡淡的松香味包围。他才刚喝了安神茶,舌尖上还有淡淡的甜味,她主动迎合上去,舌头精巧的一卷,互相压迫,缠绕,仿佛一块品尝一勺蜂蜜。暖香身体都酥了,无端的觉得不够刺激,言景行的睡袍质地顺滑宽松,她一低头就看到那段玲珑的锁骨,上面一点胭脂记,分外鲜艳。暖香转圜了阵地,任由对方轻轻摩挲她的面颊脖颈,自己却一低头,俯下身去,舌头轻轻添了一下,仿佛要把那点印记舔掉。
言景行急促的嗯了一声,暖香立即意识到他身体某处灼热。
“睡吧!”
-------暖香一直都挺佩服这个人的,各种意义上。说停就能停。她自己都还火烧火燎的。谁让她刚好卡在特殊情况上呢?暖香也是无语。
言景行已经转过身去合眼而卧,除了腮上微赤没有任何异样,留下暖香看着天花板内心翻滚着一只暴躁的草莓。她咬了咬牙,一转身面朝里窝了,默念三声:我旁边是枕头,我旁边是枕头,我旁边是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