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军部,如今重新开始,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况且,这世上本没有什么事是白做的,你的努力自然会有个结果。”
言景行倒是正常接受,十分淡定,白瞎了暖香为他冤枉:“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办的这么漂亮。要是还留在礼部,铁定能升职了。却偏偏被调走了。调走就调走呗,户部又多一堆麻烦事。早不清查玩不清查,非得这个时候查。景哥哥,你觉不觉得你呆在哪里,哪里就会特别忙?”
“陛下不愿意出现过大的人事变动。”
老皇帝往往会故意对良才冷遇,或者打压一下有功之臣,等到后来帝王登基,再进行拔擢,那边可以让他们对自己的接班人细心塌地。这本是寻常帝王心术,暖香也是尽知。只是当初看史书记载并不觉得如何,如今落到自家人身上,却是又心疼又无奈。只为言景行分外不甘。
瞧她嘟着嘴,一幅不开心的样子,言景行便将她拉到身边,索性直接放到腿上“见到华表姐了?”
“见到了,好美。以前就好看,现在更好看了。”暖香从怀里把荷包掏出来:“诺,好有趣。她送的。”荷包里装着一对玉娃娃,雕工精致,刻画分明,那小鼻子小眼睛都很清晰,连垂髫和鬏鬏都逼真。
言景行把玩片刻,颠三倒四的翻找,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