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娃娃一模一样。一样的鬏鬏,一样的肚兜,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没有耳洞。看着看着就笑了:“焉能辨我是雌雄?那工匠可不算用心。难道是以同版取胜?”
“下次见了华表姐,我问一问。”暖香把娃娃收起来,笑道:“杨小六就会嘴上骚,华表姐真回来了,他倒怂了,连个脸都没有露。”
“活该。”言景行当即笑出来,有点幸灾乐祸:“他又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落在华表姐手里。当初还穿了人家的裙子。”
暖香一口香茶当即喷出来。齐王殿下还有这种爱好?她转转眼珠,附耳言景行悄然问道:“景哥哥,我听说所有男孩子都会有穿女孩裙子的想法,就像女孩子总会想试试站着撒尿的感觉,是这样吗?”
言景行当即抿唇,“不,不是所有。至少我没有。”
“哦”暖香简短的答应。这答案毫无意外,让她愈发肯定我相公果然是个从思维到行动都无比正常的男人。
言景行似乎打算结束这有点不对头的交流,重新开始翻看手里的账册,按照地域年纪重新勾画好,分门别类。暖香不能打扰,便不好开口,只爬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寂寞,端了一碟子绿豆糕在旁边吃,提神醒脑,清热解暑,真好。
碧纱窗下,鸡蛋黄似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