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和仕子之间联姻。柏清能设置得这么大胆出格,自然也是猜到了父皇的意思。说起来,这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正为难时,柏清板着脸走了进来,道:“大哥说你受了伤,我来看看。”
我记挂着初时为了苏行止跟她争吵的事情,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柏清仔细瞧了我脸,不遗余力的嘲笑:“真难见人,跟五条黄瓜似的。”
“柏清!”我气得挠她。她一边躲一边笑,“别闹别闹,我怕痒。”
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我怅然道:“诗宴我就不参加了,这脸实在没法见人。”
柏清认认真真看了下,问寒露:“到晚上还好不了吗?”
寒露摇摇头:“很难。”
柏清拧眉想了会,忽然对我笑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她眨眨眼,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果如寒露所说,夜幕降临时,我的脸也没好,而苏行止和我赌气,竟然跑回了家。
我真正烦心的不是他,我烦心的是诗宴快要开始了,柏清还没说有什么法子让我的脸好起来。
明月朗照,天地乾清。
月桂低影,纷纷窣窣,落叶堆了几层,踩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声音。红灯点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