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巍巍,这里华灯璀璨,远处寒鸦凄鸣。
我站在后院廊下,焦急地转圈子。
“别转了,我来了。”柏清恼道:“这一下午,你派人催了我几次了你说?”
她从侍女手里接过一个轻纱斗笠,往我头上一罩:“走吧。”
我呆在原地,愤愤把斗笠摘了下来,气道:“这就是你想的好法子?你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吗?!”
哦,没错,众人是看不见我了,可待会儿我顶着个斗笠出席,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柏清无语,不耐烦地拉我出门,“自己来看!”
咦?满座都是轻纱斗笠……活像一个个粉嫩的蘑菇……
我惊奇的看向柏清,她撇了撇嘴道:“下午我命人购置几十顶斗笠,让贵女们在诗宴戴上以避嫌。正巧上午龙廷尉队列闹了桩丑事,贵女们也无人反对,还夸我想法清奇。”
我啧啧叹道:“我也觉得很清奇!”
柏清淡淡瞥了我一眼,“是吗?那待会儿安排的对诗活动你也记得夸夸我。”
“嗯?”
诗宴开始后不久,我顶着斗笠,心安理得地坐进女眷行列,看着对面个个兴高彩烈的仕子,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没准,我今天还能吸引哪个青年的眼光,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