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在这府里闷出毛病来,不过你也放心,我带他去的那地方他保准去过一回就再也不想去了。”
“什么地方,竟然如此神奇?”
……
半个时辰后,男装的温初白带着女装的江煜,齐齐地坐在了和瑞楼对面的一家绣坊里。
隔间里,一位夫人一手举布,一手捻针,正从最简单的平绣讲着刺绣。
温初白前一世空闲时间太多,对这一门算是精通,听这些个入门玩意儿听得昏昏欲睡,反倒是江煜津津有味,叫打着“让江煜再也不想出来玩”的念头的温初白大失所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夫人终于讲完,拿出两块已经安在手绷上的棉布,给两位学生一人发了一块,顺带着还有配套的针线。
“这上面花的形状已经勾好,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将它绣出来,今儿我讲了不少,江姑娘听得细致,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说着,又瞥了眼一直在打盹的温初白,眼神里带着三分鄙夷,“至于温公子,您还是多多请教一下江姑娘吧。”
她说完也不多留,摇着手里的锦绣扇子便出去休息了,温初白与江煜面面相觑,拿起手中的东西干起活儿来。
手绷上夹着的是一朵牡丹,因为是学习,画得巨大,温初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