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且澜儿昏迷那日,你是没瞧见,那萧元正看咱们澜儿的眼神就不大对劲。这孙子孙女的不都是早晚的事嘛。”
周问凝见他越说越没谱,只冷哼一声,阮铭诚又叹了口气道:“况且这么些年也累的你们母女跟着我一起在这地方吃苦,连一天安生日子也没过过,若是咱们澜儿若是能有个好去处,我也能安心些。”
周问凝一时无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又将眼泪擦干,转身道:“倒是让长公主殿下见笑了,快,屋里请。”
落座之后,阮铭诚便发挥了自己的优势,论起武力来他自然是比不过萧家父子,但是这么些年的书也不是白读的,生生的将萧元正给说成了抛弃弃子的大混账,最后还义愤填膺的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一日下着漂泊大雨,我一半大的老头冒雨赶去了黑风凹,谁知那臭小子居然当着我的面 ,当着我这个长辈,还是个浑身湿透的一心为女儿的老父亲的面,愣是没给个说法。你们给评评理,这样的不负责的,没有担待的,是不是该好好的管管。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就直说了,虽然我们阮家落魄至此,但也不是可以任由人欺辱的,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个女儿,为了她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萧定安和夏泽萱对视一眼,眼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