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景书扑腾站起来,手里的火机掉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手旁的酒杯哗啦一下被碰到地毯上,酒红色溢在上面。
“再!说!一!遍!”
景书感觉自己这些年被压制而积攒出的为数不多的好修养一下子被愤怒挤到了犄角旮旯,握住的拳头背上青筋蹦起,弯腰抓起靳祁扬的领子。
“我是她孩子的父亲。”靳祁扬任他揪着领子,并没还手,只是目光一如从前的无惧无所谓。
清冷得让人讨厌。
“人渣!”
景书一拳砸过去,靳祁扬嘴角淤青带血,俨然受气的一方。而这一幕,刚好被睡醒推门出来找人的夏绵看到。
看到两人僵持地厮打在一起,她已经无暇顾及两个不认人的人为何能同处一室,又为何会大打出手。
也不能说是大打出手,她目前能看到的,只是景书单方面打人,而被打的靳祁扬并没有躲避或还手,只是在她愣怔时,眸色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但这一眼,看得夏绵发怵,隐隐有种委屈?
“景书。”夏绵小跑进来,拉住想要挥动第二拳的景书,两只手抱住景书的胳膊,“景书别打了。”
眼前一边是被打的靳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