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名鸿儒直言不讳的诤言:“草民不敢,只是南阳书院的万千学子都心归太子,若是皇上执意要废太子,草民们情愿以死进谏!”
“朕登基二十多年,都没能请得你们中的一个,今天,你们却都跳出来了……太子,枉自你欺瞒了朕这么多年,倒是不简单啊。”皇帝幽幽看着后面的萧君山,嘲讽道。
那明黄的龙袍罩在皇帝身上,衬得他单薄的身子更瘦小了很多,他用力咳嗽了几声,拿起御案摆着的一颗道士进献的金丹,就着参汤吞服,才重新缓了过来。
皇帝疲倦地看着几人,身影像是苍老了很多。
“……都退下吧。”
南阳书院的鸿儒,本来就是萧君山的暗手。
士人都是重名的,萧君山这些年来在朝堂和江湖之中的声名如日中天,他们自然想要为萧君山效力,成为彪炳千秋的名臣。
萧君山早就请了他们来京城,如今不过是皇帝把他这手暗棋逼了出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萧君山和鸿儒们退了出去,他先派人将三名鸿儒重新安顿了,一番明主良臣的惺惺相惜之后,自个儿出了京城。
他在很多暗卫的护送掩饰下,来了城郊的一处酒楼。
没有人知道,京城中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