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喝过的,我,不喝。”
如果说上一次的见面,白簌簌给了萧君山疑惑的话,那这一次,就是惊喜了。
黑白分明,固执己见,明镜似的清凌凌照出他人的模样。
明明是个傻儿,却没有鼻涕横流的痴傻,声音清清柔柔,这样简单说两句话,就消了他所有的戾气。
这般灵敏,只是凭着感觉,就揭破了他方才与上宾一同议事的事……
像是个傻的。
……又不像是个傻的。
萧君山想着,他静静坐在桌案前,熟悉的冷香萦绕了鼻端,和他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那是白簌簌腰间的,龙涎香的气味。
龙涎香的气味由远及近,绕着萧君山走了几步,就跟着主人避开了他。少女的脚步声清清浅浅,在不远处的窗沿停住,暂停。
白簌簌看了两眼窗台,两手扒着窗棂,微微一使力。
就坐到了窗台上。
她像是寻找一个施力点一般,时不时的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像是轻灵的云雀,如果有人经过下面的话,就会看到她的背影。
少女梳着随云髻,娇小的身子坐在窗台上,素色的裙摆像一朵花,有些天真,有些固执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