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听说他住进陆府了,这才没来打搅他。想必是觉得出了什么问题尽可推给陆家,要是在客栈,他这个太守还难辞其咎。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住,便住了两年。
走的时候太守还特意提前将他接过去,好叫父皇觉得他一直住在太守府。太子不想让他如愿,一回宫便向父皇告状,说太守那几个往他被窝里扔老鼠。
可还没说完,便被他父皇打断,父皇皱着眉,却没有替他出头的意思,只说,“堂堂男儿竟害怕一只老鼠?”
太子立时便不敢说下去,生怕父皇对他失望。
不过也没有关系了,两年过去了,他早就不对那只硕鼠耿耿于怀,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恐怕直到现在,他的父皇仍是对他在外那两年的事一无所知吧。
翌日陆然几个在薛府里头商议事情,薛相坐在上首,似乎有些疲累,“近日里朝堂上风云诡谲,你们若是与我立场不一样,便提出来吧,我不强求。”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站出来,薛相站的是皇上,若是与他不一样,被皇上晓得了,不就会把他们归为太子.党么?现在的太子.党在朝中的地位,形同逆党。虽未被发落入狱,可境地绝不算好,一有错处便会被群起而攻之,或是寻了错处就要发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