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因此心里底气也足。
“滚!”
“你们都给我滚!”
往常温和容忍的人一旦发起火来,连眼睛里边都是血红色。无边无际的戾气从那一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里席卷而出。
正在叫骂的百姓被他的样子唬得没了言语,人群中安静了一瞬。连那些侍卫都心中一凛,他们跟了易大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色。
好似要吃人一样……
“再闹事者,格杀勿论。”
听到这句话的侍卫皆是惊讶至极。这样的决定无疑会将大人的官声毁尽,日后百姓说起来也只会觉得是大人在草菅人命,残害无辜,而不会觉得他是被逼入了绝境不得不为之!
“事后我易择摘帽谢罪。”
易择讲完这句便不再多言,抱着庄芸就往府里走。辞官这样的大事,他却说得极平淡。门口的人一个个都不自觉地噤了声。
庄芸不省人事地躺在他的臂弯,易择迈着大步往屋里走。庄芸的陪嫁丫鬟迎上来见了这副情景,吓得直哭。
“快去打水来,给夫人沐浴。”易择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抬袖往庄芸的脸上不住擦拭,生怕她在昏迷中也被这腥臭所扰。
庄芸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榻上,身上已经干净了,只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