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色恹恹。
她本就晕血,这回还被那么大一桶的黑狗血泼了满身,庄芸现在完全不敢回想那时的情景。
易择见她醒来便将她扶起,端起药要喂她,“乖,喝了这醒神汤,你会舒坦些。”
庄芸轻轻点头。
这屋里像是才被仔细擦洗过,想来是易择担心残留的血腥气会叫她觉得不适,这才吩咐底下清洗的。
庄芸张口要喝,却觉得胃里翻腾,直想吐。易择放下汤药,抚着她的背,极耐心极轻柔。
“没事没事,现在不想喝就不喝了,过会儿叫阿张再熬一碗就是。”
等庄芸缓过来时,醒神汤已经冷了。易择端着汤碗出门,阿张正在门口候着。
这个随从跟了他几年了,对调理身子很有一套,熬出来的醒神汤醒酒汤都格外有效。
“给夫人再熬一碗过来,这碗冷了。”
阿张“诺”了一声,脸上愧疚的神色一闪而过,忙低头接下汤碗,向院门走去。
因为这个不易察觉的表情,易择看着阿张远去背影的目光陡然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抬脚正要转身回房看他的妻子,却陡然站定不动了。一个荒谬的猜测从他的心底冒出来。
大喜那日,他不胜酒力,向众人告罪。然后在回喜房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