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与太子一派作对实在不太明智。陆然是被皇上一手提上去的,就算现在还没有与太子作对,以后也少不了兵戎相见。因此大伯十分不愿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姜大爷日后是要接替国公爷的,不说光耀门楣,守住祖先的基业却是他必须尽到的责任。现在他也仅仅是表示了反对却没有站出来阻止,已是给二房的面子了。
闻昭也知道大伯的担心并不会发生,因为陆然的立场并不如表面所见,但她却不能解释,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这边沉默着,前厅却气氛热烈。
姜二爷再三强调要留到十六岁以后,觉得刚及笄就嫁过去太早了。及笄后嫁人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姜二爷就跟犟牛似的拉不回来,张老夫人打着圆场说,“两家既有两姓只好,自然可以随时串门,常常见面,文远不必太牵挂闺女了。”
姜二爷仍是摇头,面露难色,陆然隐约猜到姜二爷大抵是不愿闻昭太早为人母,于是保证道,“姜伯父放心,子嗣的事情并不着急,晚辈只是想早点照顾令爱,求姜伯父成全。”
这小子当真有几分揣摩人心的本领,姜二爷撇撇嘴,却直言道,“我不放心。”这不放心什么在场的都心知肚明,厅里忽地安静了一瞬,陆然有些脸热,却不知该如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