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夫人张了张口想说“避子汤”,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汤药虽可以保证不出纰漏,但到底会伤身,姜二爷这样爱女如命的性子,听了怕是要眉头大皱的。
最后婚期定在了来年三月,姜二爷犹自觉得早了些,陆然却是又苦又甜。他与闻昭的亲事总算尘埃落定,这一年的时间虽然煎熬了些,但到底是等得的。
陆然将张老夫人送回了张府,再一次诚心诚意地道谢,只是不知为何,先前张老夫人还将他看作一个欣赏的后生,现在看他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慈爱。
张老夫人算是看出来了,这年轻宰相算是被姜家的闺女给吃得死死的。瞧瞧,他在姜文远跟前,哪里还有朝堂上智珠在握的冷静威风啊,简直就是一个正被岳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小伙子。
闻昭的及笄礼越发近了,只是这日子尚未到来,先来的却是三叔的婚礼。
这继室是一个举人家的女儿,姓白,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比听兰也长不了多少。姜三爷还问过听兰听月可否会介意,听兰却微笑着说,“无事,这样也可以与她玩到一处去。”
姜三爷先是笑骂她,“要敬重母亲,不要胡闹。”心下却稍安,只要听兰她们能接受就成。说到底,姜三爷只将听兰听月当作单纯天真的小女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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